在全球经济格局深度调整、地缘政治博弈加剧、产业链重构加速的当下,中国资本市场正处于从短期流动性驱动的 “水牛” 向长期价值驱动的 “长牛” 蜕变的关键转折点。这一转变并非偶然的市场波动,而是源于中国经济结构的深度优化与战略性新兴产业的突破性发展,其影响不仅局限于资本市场的估值重构,更将深刻塑造中国在全球经济竞争中的核心地位,成为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标志。
一、经济结构升级:“长牛” 行情的底层逻辑与核心支撑
长期以来,中国资本市场的估值体系受到多重因素制约,其中关键技术领域 “卡脖子” 的担忧、传统增长模式的路径依赖、全球投资者对中国经济增长预期的分化等,均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了市场整体估值水平。但过去五年间,这一局面正在发生根本性改变 —— 中国在芯片制造、人工智能算法、创新药研发、新能源技术(光伏、储能)、新能源汽车产业链等战略性新兴产业领域实现了从 “跟跑” 到 “并跑” 甚至 “领跑” 的跨越,这些突破不仅是技术层面的迭代,更重构了全球资本市场对中国经济的叙事逻辑。
从数据层面看,2020-2024 年,中国战略性新兴产业增加值占 GDP 比重从 11.7% 提升至 17.3%,年均增速达 12.6%,显著高于同期 GDP 年均 5.2% 的增速;其中新能源汽车产量从 136.6 万辆增至 650 万辆,全球市场占有率从 39% 提升至 62%,成为全球新能源汽车产业的核心供给方;人工智能核心产业规模从 4800 亿元增至 1.2 万亿元,专利申请量占全球比重超 40%,在生成式 AI、工业 AI 等领域形成一批具备国际竞争力的企业。这些产业层面的突破性进展,正在推动全球投资者重新审视中国经济的增长潜力,修正此前对中国经济 “过度依赖地产”“技术创新不足” 的刻板印象,进而带动资本市场从估值低谷逐步反弹,部分核心赛道指数(如科创 50、创业板指)已创下近十年新高。
然而,当前资本市场的估值修复尚未完全反映中国经济未来的增长潜力。中国新质生产力所代表的战略性新兴产业,不仅实现了核心技术的自主可控,更与中国全球领先的基础设施(如 5G 基站、特高压电网、数字经济算力中心)、庞大的制造业生产能力(制造业增加值占全球比重超 30%)、超大规模内需市场(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超 47 万亿元)深度融合,形成了 “技术突破 - 产能落地 - 市场验证 - 迭代升级” 的闭环。这种融合正在塑造全新的经济增长模式:以新能源汽车为例,其不仅带动了动力电池、车载芯片、汽车电子等上下游产业链的协同发展,更推动了充电基础设施建设、智能驾驶场景落地、能源消费结构转型,形成了万亿级别的产业生态。这种具备 “颠覆性创新” 特征的产业变革,尚未在当前中国股市及中国资产的估值中得到充分体现 —— 截至 2025 年 8 月,中国创业板指动态市盈率约 38 倍,而美国纳斯达克 100 指数动态市盈率约 45 倍,考虑到中国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增速显著高于美国同类产业,当前估值仍存在较大提升空间。一旦全球资本充分认知并定价这种 “颠覆性创新” 力量,中国资本市场将迎来估值与业绩双升的 “长牛” 周期,为长期牛市奠定坚实根基。
二、宏观经济结构升级:推动经济进入新周期的核心引擎
产业结构升级,尤其是战略性新兴产业的技术突破,是货币、财政政策有效传导的前提条件,也是避免陷入 “政策依赖陷阱” 的关键。从全球经济历史来看,日本 “资产负债表衰退”(1990 年代后)与拉美 “中等收入陷阱”(1980 年代后)的案例均表明:当一个经济体过度依赖外部市场、战略核心产业升级受阻、经济增长缺乏新动能时,即便采取激进的宏观政策(如零利率、量化宽松、大规模财政刺激),也只能起到短期 “托底” 作用,无法推动经济进入新的上升周期。以日本为例,1990 年代泡沫经济破裂后,日本央行长期维持零利率甚至负利率政策,政府累计推出超 200 万亿日元的财政刺激计划,但由于半导体、消费电子等核心产业在国际竞争中逐步丧失优势,经济陷入 “失去的三十年”,股市也长期在低位震荡。
中国当前的经济转型路径与上述案例形成鲜明对比。在芯片、人工智能、新能源等领域 “卡脖子” 技术取得突破后,战略性新兴产业已成为中国经济增长的新引擎,有效对冲了房地产行业深度调整带来的压力。2020-2024 年,房地产行业增加值占 GDP 比重从 7.3% 降至 6.1%,但战略性新兴产业增加值占比提升 5.6 个百分点,不仅填补了房地产调整留下的增长缺口,更推动经济增长质量显著提升(单位 GDP 能耗五年下降 13.5%)。这种新旧动能的转换,为宏观政策的有效实施创造了条件:货币政策方面,央行通过结构性工具(如科技创新再贷款、普惠养老专项再贷款)精准支持战略性新兴产业,2024 年战略性新兴产业贷款余额同比增长 28.7%,显著高于各项贷款平均增速;财政政策方面,研发费用加计扣除比例提升至 175%、战略性新兴产业投资补贴、税收减免等政策,推动全社会研发投入占 GDP 比重从 2.4% 提升至 2.8%,接近发达国家水平。
在新旧动能转换的关键时期,货币、财政政策与 “反内卷” 政策(如防止资本无序扩张、规范平台经济发展、推动共同富裕)的协同发力,正在推动地产等周期性行业逐步进入新周期。随着房地产 “保交楼、保民生、保稳定” 政策的持续落地,房地产企业债务风险逐步化解,2025 年上半年商品房销售面积同比降幅收窄至 5.2%,房企融资环境边际改善;同时,保障性住房建设、城市更新、房地产与养老产业结合等新增长点逐步显现,推动房地产行业从 “高杠杆、高周转” 的传统模式向 “高质量、可持续” 的新模式转型。这种周期性行业的企稳回升,与战略性新兴产业的高增长形成共振,将推动资本市场行情从科技、新能源等 “热点赛道” 向消费、周期、金融等领域扩散,实现全面繁荣,开启真正意义上的 “牛市”。
三、中外经济周期错位:中国资本市场 “长牛” 的独特机遇
从周期性产业运行与货币政策取向来看,中国宏观经济周期与欧美日韩等大型经济体存在显著错位,这种错位为中国资本市场提供了独特的发展机遇。当前,中国周期性产业(如房地产、传统制造业)正处于底部企稳阶段,PPI(工业品出厂价格指数)连续 6 个月环比回升,制造业 PMI(采购经理指数)连续 4 个月处于扩张区间,显示周期性行业逐步走出低谷;与此同时,中国货币政策持续保持宽松取向,2025 年以来已累计下调存款准备金率 1.5 个百分点,LPR(贷款市场报价利率)累计下降 35 个基点,市场流动性保持合理充裕,为经济复苏与产业升级提供了充足的资金支持。
与之形成对比的是,欧美日韩等经济体当前大多处于高利率状态:截至 2025 年 8 月,美联储联邦基金利率维持在 5.25%-5.5% 区间,欧洲央行主要再融资利率维持在 4.5%,英国央行基准利率维持在 5.25%,这些经济体为抑制高通胀(2025 年 7 月美国 CPI 同比上涨 3.2%,欧元区 CPI 同比上涨 3.5%),短期内难以开启降息周期;同时,这些经济体的地产、股市等资产价格处于历史高位 —— 美国标普 500 指数市盈率约 24 倍,接近历史 80% 分位,美国 30 年期抵押贷款利率维持在 7% 以上,房地产市场销售持续低迷。这种中外经济周期的错位,使得中国资产在全球范围内具备显著的 “性价比优势”:2025 年上半年,北向资金累计净流入 A 股市场超 3200 亿元,创同期历史新高;全球主权基金增持中国债券规模超 500 亿美元,中国 10 年期国债收益率(约 2.8%)与美国 10 年期国债收益率(约 4.2%)的利差收窄至 1.4 个百分点,吸引全球资本持续流入中国市场。
更为关键的是,美国政府发起的关税战以及美国财政赤字、国债压力的持续上升(2025 年美国联邦政府财政赤字率预计超 6%,国债规模占 GDP 比重超 130%),可能迫使美联储在通胀尚未完全回落至目标水平(2%)的情况下强行进入降息周期。这一举措将对中国经济与资本市场产生两方面积极影响:一方面,美联储降息将缓解人民币汇率的贬值压力,降低中国外汇储备波动风险,为中国央行进一步实施宽松货币政策打开空间,央行可以更加灵活地运用降准、降息、结构性工具等手段,支持实体经济发展与资本市场稳定;另一方面,在美国关税战背景下,中国部分产业(如半导体、高端装备制造、生物医药)加快自主创新与进口替代进程,2024 年中国半导体自给率从 16% 提升至 22%,高端数控机床自给率从 12% 提升至 18%,这些产业的快速升级将为资本市场带来新的投资机遇,形成 “外部压力转化为内部动力” 的良性循环。
从当前市场表现来看,中国股市的 “长牛” 趋势已初现端倪:2025 年上半年,上证指数累计上涨 12.3%,创业板指累计上涨 21.5%,显著跑赢全球主要股指(美国标普 500 指数上涨 8.7%,欧洲斯托克 50 指数上涨 6.2%);从资金结构来看,长期资金(如社保基金、保险资金、公募基金)持股市值占比从 2020 年的 15% 提升至 2025 年的 23%,市场投资者结构持续优化,为 “长牛” 行情提供了稳定的资金基础。
四、历史视角下的中国股市:当前正是关键机遇期
若未能充分认识中国宏观经济深刻的根本性结构变革,投资者可能错失 “长牛” 行情的低估值关键投资窗口。当前中国经济及资本市场正在经历的变革,与美国 1950 年代的经济转型具有相似性 ——1953 年,美国经济开始从传统制造业向高科技产业转型,半导体、航空航天、生物医药等新兴产业逐步崛起,当年美国道琼斯工业指数处于近 20 年的低位(约 280 点),此后美国股市开启了长达 80 多年的 “长牛” 周期,道琼斯工业指数截至 2025 年已突破 45000 点,期间虽经历多次金融危机(如 1929 年大萧条、2008 年次贷危机),但整体在波动中上行,核心驱动力正是产业结构的持续升级与科技企业的创新发展。
当前中国股市正处于类似的关键时点:经济结构从 “传统制造 + 地产驱动” 向 “科技创新 + 新质生产力驱动” 转型,战略性新兴产业逐步成为经济增长的核心引擎,资本市场估值处于历史相对低位,长期资金持续流入,政策环境持续优化。从历史经验来看,当一个经济体完成从 “要素驱动” 向 “创新驱动” 的转型后,资本市场往往会迎来长期牛市 —— 美国 1950 年代后的 “长牛”、韩国 1990 年代后的 “长牛” 均验证了这一逻辑。因此,以更长远的历史视角和宏观经济背景观察当前的中国股市,“长牛” 不仅是可期的,更是经济结构升级的必然结果。随着战略性新兴产业的持续增长、宏观经济的企稳回升、全球资本的持续流入,中国资本市场将逐步摆脱短期波动的干扰,进入长期上升通道,为投资者创造长期稳定的回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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